“失踪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他们的失踪使得我们镇上的人十分惶恐,担心会有大事发生,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,大家渐渐放下心来,因为不再有人继续失踪了。我有一个妻子,还有两个孩子。虽然因为之前的事儿还有些心有余悸,不过也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生活。直到有一天晚上,我正睡地迷迷糊糊的,突然听到许多人走动的脚步声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半夜听见了脚步声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男人继续道:“我急忙起身,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,我的妻子和孩子都不见了,于是我赶紧四处寻找,但他们却仿若失踪了一般。我又往街上望去,竟一个人也没有,可我分明听见了许多人的脚步声啊!后来我找着找着,便觉得十分累,忍不住睡着了。第二天一醒来,我发现妻子安好地睡在我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“我问了。可是,她却告诉我,昨晚什么也没发生,她一觉便睡到了天亮。但在她动身的时候,我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红印,上面还有血迹。我吓坏了,但什么也没说。从此以后,我的生活变得诡异了起来。白天倒是无碍,大家看上去都十分正常,但到了晚上,那些奇怪的声音便又会再次出现。直到有一天,我的妻子突然咬住我两个儿子的脖颈,使他们失去了生命,并且在看到我的一霎,我的妻子便朝我扑了过来。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无丝毫感情。于是我转身就跑,可仍是被她追上了,她咬下了我的一只手臂,并用十分锋利的指甲抓伤了我的脸。我本以为她会杀死我,可她最后恢复了意识,慌张地推开了我,并让我离开这个地方,一定不能回来,而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。我想要追上她,却被一股莫名的强大气流吹到了这里,无论我如何努力,都无法再靠近那里。因此我便只好呆在这里,开了个茶馆,勉强维持生计,没事就往光明镇跑,期待着有一天能够重新进入那里。”

    故事讲完,刀疤男人满脸悲伤,他似乎回忆起了最后的那一幕,身子剧烈颤抖着。

    他的身也许离开了那里,可他的心却久久地留下了。

    两人听完,也觉得十分诡异。半夜人群走动的声响,变异的妻子,莫民的屏障…这些字眼隐约透露着某些信息,所谓的光明镇,恐怕有着不太光明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那么,你是想要我们带信给你的妻子吗?”迟若赋的眼中有一抹深思。

    男人似乎觉得有些惭愧:“是的…我知道我不该麻烦你们的,可是我一听闻你功法高强,便想着也许您会…若是担心的话,那就算了。其实我对给我妻子送信这件事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,你们请继续吧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男人给他们鞠了一躬,便想着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郑戚如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哎,原来你这么不信任我们啊。”

    男人突然惊喜地抬起头,脸上的黯然消失不见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—”郑戚如故意将话音延长了一会儿,而后才继续说道,“当然是要帮你送信咯!反正我们也会顺便路过那里,到时候进去问一问,找到你妻子,然后将信交给她不就行了!放心吧,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感激地点点头,差点激动地又要一拜。

    迟若赋却是眉头一皱,若有所思,不过他也没有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男人见此,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脏的信封,他不好意思地对两人说道:“真抱歉啊,我因为想念妻子,便将这信封随身带着,每当有什么想法,就拿出信封里的信写些陋言。这信封…我可以重新找一个新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。”郑戚如摇摇头,接过信封,然后递给身旁的迟若赋,“只要她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即可。”

    迟若赋接过信封,虽然有些无语,但还是将其放入了自己的怀中。当然,他是绝不可能将此物放入自己的包裹里的。那里面的东西关系甚大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叫魏明,我妻子叫柳微微。你们若是到了,问问那里的人即可…真是谢谢你们了!”

    “好的,我们知道了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将信交给你的夫人。”郑戚如向他保证到。

    迟若赋也点点头:“我尽力。”

    在男人的感谢声中,二人上了路。

    得了任务,郑戚如十分开心:“为别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这种感觉真好。”

    迟若赋紧了紧身上的包裹,他看了一眼郑戚如,似乎完全不能体会到她的快乐之源,但仍是说道:“嗯…你开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郑戚如将视线放在那包裹上:“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那把剑…是你的吗?”

    她指的便是那日不小心进了他的屋子后看见的那把剑,其上还有一些让她觉得熟悉的符号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剑?”

    “哦…有一天,我,我不小心进了你的房间…然后…不小心看见…”郑戚如没能将自己之所以闯入他房间的原因说出来。

    迟若赋的目光微微凝固:“你看到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迟若赋恢复了淡然的模样,似乎一点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郑戚如本想问问那剑的来历,但见迟若赋一脸缄默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便也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两人各有心思。[]